凡煙小說

第195章 質子的情愫,被師父抓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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餘玖沒想到來求診的人居然是謝竹君。

看著窗外天都黑了,再加上謝竹君這身黑衣,餘玖謹慎的向門外看了看。

“你又遇到什麽麻煩了?”她壓低聲音。

謝竹君有些尷尬。

他們每次見面都是因為他遇到了麻煩。

“沒……我只是來看看你……”謝竹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露出潔白的牙齒。

餘玖松了口氣坐到他對面。

“我有什麽好看的,你只要能好好的就再好不過了。”不管怎麽說,謝竹君沒有把她的秘密說出去,雖然以他的身份就算他說出去怕是也沒人相信,不過她還是很感謝他。

並憑此判斷,他是個“好孩子”。

謝竹君伸出胳膊,“你幫我診個脈吧。”

餘玖不解,“你病了?”

謝竹君似難以啟齒,“我也不確定……”自從他看了那個香艷的畫冊後,就再也沒睡過個安穩覺,身體某處經常漲疼的厲害。

餘玖不會診脈,她的醫術是從另一個世界學來的,只會聽診。

謝竹君驚訝的看著鳩羽站起來來到他身邊,“把外面的衣裳脫了。”

謝竹君緊張起來,“你,你要做什麽?”他又不自主的想起那天她對自己說,要教自己……

某處又疼了起來。

餘玖並沒有註意到少年岔開腿的坐姿,她等謝竹君脫去外面的披風後,把耳朵貼在他的身上。

狼耳朵好用的很,她閉上眼睛聽著對方的心跳。

謝竹君兩手張開,一動也不敢動。

小丫頭的腦袋就靠在他的身上,暖暖的,帶著她的體香。

特別是她的耳朵被絹花遮擋住,但還是會一抖一抖的,那天夜清歡抓住她的時候,她的腦袋上露出了一對毛茸茸的獸耳。

“還沒好嗎?”沒來由的,謝竹君覺得有些熱,他懷疑自己穿的有些多。

“噓,別說話。”餘玖又轉到他身後,聽著他背後的心跳。

謝竹君不敢再說話,緊抿著嘴。

過了一會餘玖離開他,坐回到桌子後面。

謝竹君期待的望著她。

“沒什麽問題,不過你好像很害怕看大夫……以後可以放松點,大夫又不會吃人。”餘玖像個小大人似的“教育”他。

謝竹君更加尷尬。

“我沒有害怕……”他想要辯解。

“還說沒有,你的心跳的都快把我耳朵震聾了。”餘玖指了指自己的頭頂。

謝竹君漲紅了臉。

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,他明明什麽也沒做,可是她靠的太近,讓他緊張。

第一次他中箭毒的時候也是她來給他看的,但是卻沒有讓他這般緊張。

謝竹君苦著臉。

一定是因為上次在煙花樓的遭遇,讓他擡不起頭來。

餘玖在紙上寫著什麽。

謝竹君悄悄看了一眼,上面的字跡寫的就跟鬼畫符似的。

他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
餘玖頭也不擡,“我知道你嫌棄我的字寫的難看,但是我開的藥方卻能救命,你要笑就笑吧,我不介意。”

謝竹君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。

她說的沒錯。

不知為什麽,在這一瞬,他覺得這個小丫頭真的很了不起。

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麽,也有自己的堅持,不會因為別人的眼光而動搖。

餘玖寫好了藥方,吹幹了墨汁,把紙交給謝竹君,“你去抓藥吧。”

謝竹君坐著沒動。

餘玖奇怪的擡頭看他:“還有什麽事?”

謝竹君嘴巴翕動著,“鳩羽姑娘,你是長洲國的人士嗎?”

餘玖揚著臉想了想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謝竹君楞了楞,“為何?”她總不會連自己的身世都不知道吧?

餘玖苦著臉,這個問題真的很難回答啊。

她穿過來的時候還是只雪狼幼崽,她怎麽知道自己是哪裏人士。

謝竹君見她吞吞吐吐卻是誤會了。

“要是為難,你就不用說了,我懂。”從小便成為質子,他自覺比誰活的都要小心謹慎。

有時說錯一句話,就有性命之憂。

現在他看到鳩羽,越發的同情起她來。

擁有長洲國的血脈,這樣的人很難在南越國存活下來,像她這麽小的孩子通常不是被南越國有錢有勢的人捉去當成玩物,便是被人當作奸細,被關到大牢裏去。

反正不管是哪種情況,等著她的都是死路一條。

她走運的是遇到了福郡王世子。

“聽說你救過福郡王世子的命?”謝竹君問。

餘玖含糊的點著頭。

她會到這個世界來,本就是為了達成挽救慕朝雨性命的任務。

謝竹君越發的憐惜起眼前的小丫頭來。

“你的運氣不錯,遇到了個好師父。”謝竹君感慨。

能在異國他鄉遇到一個真心對待自己、守護自己的人是多麽難能可貴。

餘玖笑起來,“我知道我師父是個好人,你就別操心了,快點回去吧。”

謝竹君站了起來,向她伸出手。

餘玖把藥方在桌上推過去。

沒想到謝竹君的手沒有接藥方,而是抓住了她的手。

“做什麽?”餘玖不解的看著他。

“鳩羽姑娘,那天的事……我,我不是有意……但是你放心,我一定會負責的。”

“啥?”餘玖擺出張“黑人問號臉”。

這都哪跟哪?他做什麽了就要負責……

謝竹君看著小丫頭呆楞在那,更加緊張,“我,我的意思是,那天是我不對,但是你救了我,我不會裝做什麽也不知道,我想過了,就算我是個沒有勢力的質子,我也會拼命對你好的。”

餘玖試圖把她的手從對方手裏抽出來。

“等一下,你先冷靜冷靜,我有些聽不懂你在說什麽。”

“我會對你負責,我會向你師父提親,求他把你嫁給我。”

“咣當!”餘玖身後的椅子倒在了地上。

與此同時,診室的門簾外傳來夥計的通報:“小鳩姑娘……世子來接你……回去……了……”

門簾挑起,慕朝雨出現在診室門口。

最怕空氣突然安靜!

空氣就像凝結了似的,有些壓抑。

慕朝雨一襲素衣錦袍站在門口,鳳眸低垂,透出的光華就像夜空的星辰,明亮卻也冷清。

與旁人相比,略顯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暖意,他淡漠的看著屋裏的兩人,微抿的嘴角透著冷漠與薄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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